4.
孟鹤堂脸红了，结结巴巴道，“你、你我皆为乾阳，无法阴阳和合，怎能双修呢？”
他虽然从未与人双修过，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
“我曾在北方游历，”周九良解释着，“偶然之中习得了阳阳相合的心法，听说是狐狸一族所创。狐族虽上下一族都吸人精气，但却不管公母都化为女子勾引凡人，于是便有了这套心法。”
“你可曾与人试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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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他二人有说有笑，在湖边惬意地吹着夜风。孟鹤堂想着这是他们共处的最后一晚，不免就有些感伤，道，“你可想好接下来的去处了？”
“我本就无依无靠的，”周九良小声地说道，“不过是为了修行才四处游历，去哪里都一样。”
他似是有些失落，又笑一笑，“但我此次落难，结识了您，便是命里的造化了。此后山高水长天各一方，我也绝不会忘了您的恩情。”
他虽算不得是个有多深道行的小妖，但却是孟鹤堂见过最妥帖的。何况有他在身边，日子也确实是更快活了些。孟鹤堂素来我行我素惯了，近来却体会到了有个同伴的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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